生命之书
Thursday, November 30th, 2006傍晚,独自一个人看着自己曾在台湾高雄佛光山佛学院所写下的日子,一页一页的随性阅读,慢慢的自己便进入了如实的回忆里。突然,看了一篇于2004年6月2日的日记后,我顿时的猛站了起来,高喊:“慧得法师!不低头,不摇摆,不拖地!”
再强调我的反应,我是猛站了起来,高喊:“慧得法师!不低头,不摇摆,不拖地!”
是,的确我猛站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了“那一页”…
“那一页”如下:
2004年6月2日(41天)[Twn的最后二天]
[慧得法师供养晚餐-滴水坊]
[与同学们致告别]
“我们学佛是应该越来越轻的,学佛之后,我们会发觉《生命之书》里的字,涂改液是不能改掉的,但是我们却能在错字上加以注明。之后,经过不断的阅读,我们将会发现我们的错字越来越少了,这便是—我们轻了。
—那一页— (完毕)
向阳花木易为春,我想,能体会这篇日子的人,也许也只有我自己吧。
傍晚,我如往常一样,在佛学院前的庭院排班,准备派队到斋堂享用晚餐。心情有些不舍,因为今天也是我在台湾的最后第二天了。“叮…叮…”我们便以高度庄严的步伐往斋堂迈进。当在未进入斋堂(五观堂)时,慧得法师突然把我们(马来西亚留学生)几个同学从队伍抽了出来,接着便带我们到滴水坊请我们享用晚餐(注:滴水坊乃佛光山书轩之称,星云大师之所以会为她取名为“滴水坊”的由来乃是“滴水之恩,泉涌一报”这一句话)。
慧得法师请我们享用晚餐,但依我所记载,我乃使用“供养”一词,何以故?自古以来,只有在家人供养出家人,却无处家人供养在家人的道理,但我何处此言?供养这二字非同小可,相信我在写此日记时,我是想为自己下重药!想告诉自己的乃是“感恩吧,法师供养,慧得法师供养的!”此外,我相信,当初我写下这二字,我期许自己日后更能谦卑的敬仰出家众。
晚饭(佛教术语:药食)完毕后,便整齐排班回到了男众佛学院。其实,在台湾长达四十多天的日子里,我脑子里已经思考了好多好多的生活点滴;好想更他人分享,却没有机缘能向大众分享。
因缘不可思议。到了学院里,在队伍还未解散时,纠察(就是类似学员长)就高声的道请我们几位即将回归马来西亚的留学生到前方向大家告别。
当我再次看了这篇的文章时,我已清楚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轮到我的时候,我便站在长凳上,望着将离别的同学们,心里有好多的不舍。眼神看着大家,咱们的眼神已经彼此祝福了。记得,我是这么跟大家勉励的:
“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有一本书,名为《生命之书》。这本书的内容,是不能用涂改液改掉的,但是我们能在所有的错字旁加以注明。如此,不断的阅读此书及纠正错字,我们将会发觉到自己的错字越来越少了,那么,这也代表—我们轻了!”
有谁能时时看清这本《生命之书》?又有谁能清楚的在错字旁加以注明?更何况,又有谁能“不断”的阅读此书呢?
常人是脆弱的,因为常人缺少了“坚持”。我想,能够让我们时时想起“坚持”这二字,乃是我们必须要时时“祝福”自己。若要记得时时祝福自己,那必须时时阅读这本《生命之书》。若要让自己时时想起《生命之书》,这则需要“坚持”。
哈!对!是个循环!缺一不可!
对!循环的主宰者是自己,旁人帮不到!
对,是你!才有能力让自己快乐,喜悦!也只有自己,才能把痛苦带给自己!
***后语***
若有人想就读佛光山佛学院,我则将尽我所能帮你决解一切程序上的安排。
若有人想了解佛法,我则将尽我所能向您报告我学佛的心的。
哈!欢迎。
各位朋友,“正信”的佛教,您了解了多少?
Quote:
“如果将来有一个能代替科学学科的话,那么这一学科唯一的就是佛教。”
(爱因斯坦—日记)
“佛教乃哲学之母”
(孙中山)
共勉